我倆到北京上海,路經杭州天津。
然後,在什剎海前爆發,用流利的廣東話。
忸怩的場景,或許是人生中的一個污點。
結果,惱人的性格致使我倆的交流中斷。
回到那一日的早晨,仍是沒有交流。
沒有到雍和宮,縱每日經過,卻提不起興趣。
到附近的國子監,各自觀光。
早已習慣,因旅伴和自己的喜好不同。
也已習慣忽走忽停,等待旅伴的到來。
只是,在這樣的時刻各自觀光,總是有點奇怪。
坐在陽光下,享受老北京酸奶。
慢慢喝,免得旅伴到來前已喝光。
國子監裡好多牌匾,卻沒有自己故鄉的人被提名。
春意盎然,草木都呈新發的嫩綠。
或許,國子監裡最吸引自己的就只有草木。
不知何故,六日的北京旅程內,都沒有其他外籍旅客。
除了長城的本地團外,遇到的都是操法語的旅客。
忘了有否和旅伴分享,卻總覺得這樣怪怪的。
北海公園是預定旅程以外,前一晚才決定到的地方。
旅伴仍是沒有意見,早在上海時已是這樣。
或許,如今的再現像是有點責怪的意味。
四個入口,遊園前沒有預料。
典型的中式庭園,很多拐彎很多岔路。
所以,再一次走失,沒有方法聯絡上他。
旅伴的旅遊電話,早在旅程的第一日失靈。
也不知道能如何,獨自走馬看花。
站在原地呆等,意會到他的路線和自己不一樣。
往後的數小時,旅伴都不在自己的身旁。
是沒趣的,或許是因為數日的觀光已習慣眼前的都是古中國建築。
美得不可方物的,不是刻意堆砌的亭台樓閣。
在北海公園一隅,瞥見的一個小湖。
幾個北京大嬸,說那些是榆樹的花瓣。
沒有概念,卻被如此的景像震懾住。
午後的一場雨,沖走了遊園的衝動。
雨並不大,卻好細密,旅伴好像沒有雨傘。
不知道他在幹甚麼,大概,是時候回到入口等待。
坐在欄上,放空自己,不要想任何事情。
即使是旅伴來到,也不要說甚麼。
結果,並不是這樣,不料到自己在胡同內爆發。
一句抱怨的話,旅伴好失落,一直在自己的後面。
是的,是自己的失誤,在怨懟下都推諉到旅伴的身上。
氣話都說出,在黃昏下的什剎海旁。
旅伴的淚徐徐落下,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算是解放了吧,也不知道,一個好奇怪的狀況。
終結了在北京的寂靜,用一個難以理解的方式。
是一場誤會,卻是一場好大的誤會。
結果,期待已久的什剎海遊就此完結。
在爭執的過程中,曾凝視著湖面良久。
旅伴在樹後,一直不敢與自己並排而行。
或許是自己的暴戾,或許是旅伴的潛意識使然。
白白浪費了黃昏的時光,也讓我倆間的友情漸漸溜走。
鄰近是期待已久的南鑼鼓巷,原因是蘇打綠。
曾在網上的短片瞥見,才會有如此的要求。
馳名的酸奶賣光了,就只有創意印花汗衣。
都認不到晚上的胡同,很複雜。
原來的雍和旅舍,就在熱鬧的大街旁。
沿著大街走,便會到達地鐵站和雍和宮。
然而,炮局卻在街區內的另一端。
在胡同裡迷路了,腳步加快,用力按住自己的財物。
多花了半個小時,才能找到正確的胡同回到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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