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27 Dec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晴。

小伙子好討厭,都不愛溫習。
每一次到來,像是重新教導他一樣。
不知為甚麼,他就是沒有被社會同化。
或許,該反省的其實是自己。
只是,開始對他的態度有點氣結。

晚上到尖沙咀,為的是成了習慣的交換禮物。
是長大了,才會特意在每一年預留一日。
空白的一日,等待愛遲到的一群。
是的,又遲到了,大概一小時後才到齊。
不要緊,縱今年的氣氛好奇怪。
挪威女子坐在一隅,不理會同桌的我們。
我們也不理會她,一直在嬉鬧。
加拿大男生也在,明顯,他被冷落了。
一直在陪伴他,彷彿我才是帶他來的朋友。
沒有問題,因為我好喜歡他略帶尖刻的言詞。
在他的口中,挪威女子蒼白得像吸血鬼一樣。

坐在海旁,好寒冷,卻是首次認真地欣賞自己城市的景色。
典型的夜色,其實真的好迷人。
然後,到教會旁的酒吧,頭一趟。
對於這是我的第一次,加拿大男生面有難色。
是的,他是有點渴望我陪伴他。
只是,我自私的想早點回家,想感受一下僅存的溫暖。
兩杯過後,便得離開,沒有醉,卻有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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