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12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六日,晴。

原來,浸禮是一項如此簡單的儀式。
坐在禮堂前,不斷地等待。
牧師的講道好沉悶,很多朋友還沒有到來。
電話短促的震動,大概又是一個祝賀的短信。
他們都沒有到來,只有一同成長的他們。
不斷地道謝,不斷地接收紀念品。
所有人均感到歡愉,就只有自己一個不以為意。

也不知道是為甚麼,好冷靜。
即使是晚上一同晚飯,也仍是好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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