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導遊建議的吊車,改用雙腳一步一步登上。
離開大隊往野長城走,面前是一道斜斜的樓梯。
新認識的友人,一直與自己同行。
用自己的母語,無顧忌地聊天。
當中也包括,旅伴和自己之間的僵局。
她能感受,旅伴和自己並無任何對話。
漸漸地,走到二十號牌樓。
前方是一道筆直的樓梯,連綿向上升。
或許,是她的決心影響了自己。
若是和旅伴在一起,或不會想到野長城窺伺一番。
一直在擔心,擔心笨拙的自己未能應付。
總覺得自己會絆倒,在陡峭的樓梯上滾落。
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爬,不斷在中途休息。
背後風光是明媚的,卻也是驚險的。
二十一號牌樓上,大都是外籍旅客。
北京城區不足二十度,長城在市郊的山上。
即使將衛衣擱在背包,仍是穿著一年七分袖。
外籍旅客們卻都很夏天,單簿的一件汗衣。
相對而言,慕田峪以外的野長城更為原始。
沒有修繕的痕跡,任由野生植物破壞。
慕田峪段頂端在山坡上,能登上的遊人並不多。
狹窄的野長城,大概也容不下多少個遊人。
城牆早已塌下,剩下的,就只有原來的基座。
一半是泥路,另一半是野生的林木。
像是一條崎嶇的山路,蜿蜒在山坡上。
在野長城上,不再有任何熟悉的景物。
即使是身旁的她,也不過認識一個早上。
眼前的地攤大娘,要求協助她與紐約男孩溝通。
紐約男孩在上海生活,第四個月,先到西安,然後到北京。
討論的,是有關生宵的話題,他宵羊,比我大一歲。
在午餐完結前,回到指定的餐廳。
坐在瑞典老翁,以及他登長城用的手杖旁。
他的家有幾株番茄,以及一個小小的溫室。
我說我的家好小,他用他的電話轉換計算的單話。
他的口音好重,他的邏輯也難以理解。
眼前的人,全都是過客,在午餐過後散去。
走在前門大街,四人,卻都是新相識。
平凡姐是她的友伴,在青年旅舍裡認識。
從唐山到北京,希望能找到工作。
說要吃烤鴨,旅伴仍是沒有太多意見。
僵局仍在,早已沒有理會,只是有點尷尬。
晚餐是平凡姐作東,是意料之外的。
只是,唯一的通訊聯絡也失去了,沒有辦法。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