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19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九日,晴。

再一次賴床,距離上課時間尚有五分鐘。
室友正在睡覺,也顧不了太多。
不斷地製造噪音,可他仍能安睡。
趕上校巴離開宿舍,不用走路到本部。
很好,起床十五分鐘後到達,沒有被視為遲到。
放空自己,不用在游泳池裡費神。
與一大群男孩,一股勁地向前衝。
只是,在大學校園裡放鬆的日子將要完結。

在上課,卻沒有學習的感覺。
仍處於空虛的狀態,不知道能否成為自己的知識。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寂寞的感覺油然而生。
宿舍裡,或許就只有自己一人如此。
沒有幾個熟悉的人,即使住在同一走廊上。
然後,短信裡的你說在家中好溫暖。
還沒有走出陰霾,你前幾天的自白。
這才發覺,原來,自己早已預留位置。
一直是好朋友,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希冀。
然後,再沒有任何然後,一直也是好朋友。
被拒絕,在自己能鼓起勇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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