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31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五日,雨。

再一次城市定向,在香港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是,不能再悠閒的完成測試。
即使是計畫行程,也得花上一段時間。
放棄部分,再加入部分,最終還是放棄。
作為一個帶路者,卻不敢壟斷大家的意見。
不斷的抑制自己,防止自己的本性盡露。

就在鑽石山,雨倏地而下。
站在古色古香的廟宇中,不知所措。
雨傘不中用,原來的行程也得中斷。
衝到小巴上,才發現只是在停泊。
終能隨小巴到地鐵站,身體卻早已濕透。
只是,若不是城市定向,也不會到庭園裡。
離開一切煩擾,到幽靜的園子裡放鬆一下。

開始瘋狂,面對著一大堆不認識的人。
一樣是在城市定向,卻不是同一間院校。
各取所需,為對方完成不同的難關。
回到基地,驚覺同組中一人並不是新生。
是安插的舊生,還要是人際網絡極廣的一個。

晚上被迫參與恐怖的推理遊戲,裝作不緊張。
仍活在陰影當中,等待散去的一日。
不合理,卻總會將之代入生活中。
為的就只是讓新生不睡覺,好參與過後的鬼屋。
比推理遊戲好,因為鬼屋裡的都是人。
不斷的大叫,嘗試嚇走障礙。
不太成功,改用手上的螢光棒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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