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31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晴。

來一個韓國學生,不斷的陪伴他。
嗓音開始沙啞,卻深怕他被悶壞。
不斷的交談,在烈日當空之下。
唯一一日的參與,卻為他們選擇最多粵語的一日。
站在百萬大道上,不斷的嚎叫。
奇怪的一個傳統,他也是一樣的想法。
看著他不斷的流汗,身上卻披著外衣不脫下。

很熱,都濕透,加上降溫的水。
他先行離開,顯得雀躍萬分。
然後,是自己的再次離開。
回到教會,為星期日的查經作預備。

晚會是一個高潮,讓所有人興起。
請來對口味的嘉賓,使氣氛高漲。
卻在夜宵中止息,眼前的都是沒精神的同伴。
自己面對著啤酒,也不得暢快的飲下。
看著學長姐們盡興,自己卻像是在消磨時間。
回到基地,呆坐兩小時,等待洗澡。
決意就寢時,已是清晨五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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