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西湖以外,其餘的都不認識。
故此,離開杭州站以後立即乘的士到西湖。
也打算不斷的轉乘的士,以免於陌生的城市迷路。
也打算不斷的轉乘的士,以免於陌生的城市迷路。
只是沒料到當日的天色不佳,像是蒙上一層灰一樣。
不是濃霧,反倒是不潔的煙霞。
原來對杭州的認識,也因此而消失殆盡。
原來對杭州的認識,也因此而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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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西湖,能見度十分低。 有種鬱悶的感覺,都不想再沿湖欣賞本該是亮麗的景色。 |
不斷的向前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穿著不正確的皮鞋,雙腿酸軟。
有些時候,能確定自己剛步上了白堤。
然而,更多的時候卻是茫無頭緒,即使早在杭州站買下地圖。
總覺得能在黃昏時,走到對岸的雷峯塔。
腦袋裡想的,是家裡擱在書架上的張愛玲著作譯本。
欠缺了原來的鋒利尖酸,仍沒有動力翻看。
無法欣賞湖光山色,改為注視著河堤上的一舉一動。
華南地區早已步入初夏,可江南地區仍有春天的痕跡。
梅花盛開,枝椏上掛滿了斑斕的花卉。
即使是在同一株樹上,也能發現不同顏色的花朵。
湖岸垂柳,柳絮隨風飄揚。
寒冬已盡,杭州人回復其悠閒的生活。
午後閒著無事,坐在西湖旁閒話家常。
或在享受涼風吹送,或在與老伴喁喁細語。
比對岸的景色吸引,也拍下幾幀滿意的照片。
與旅伴的遊覽速度確實不同,角度也不盡相同。
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卻不斷的確定他的存在。
總比並排而行,強迫用同一角度欣賞好。
不斷的向前步行,仍未能繞湖一周,還原起點。
時為黃昏前,距離返回上海的末班車尚有大約三小時。
不想擔擱行程,只得等待下次機會,再到杭州遊覽。
下班的尖峰時刻,狹窄的車路早已擠滿車輛。
繞一個大圈,避開擠塞的區域。
的士司機早已悶壞,在小小的螢幕裡打麻將。
還好,晚市才剛開始,總算能在步行街進膳。
隨便下幾道蘇杭菜色,然後買幾包茶葉當手信。
雙腿早已累壞,寧可早點坐在車站等待末班車。
只是,食街上都沒有空載的士駛過。
一輛空車停泊在路旁,還想說終能離開。
司機像是遇上騙子一樣,詢問我們的目的地和列車開出時間。
被拒載了,卻又從他口中得知步行方法。
經過南宋御街,到達市民大道往右轉即可。
距離末班車開出時間,尚有大概一小時。
開始真的擔心趕不及,司機卻說步行距離不遠。
保持急促的步伐,花上半小時,才能到達杭州站。
當然,旅伴的步速仍是偏慢,卻已加快了點。
沒能完全聽明白到杭州站的指引,只得不斷的問路。
站在十字路口上,與一對中年男女相遇。
縱沒有任何指引,卻成了同路人。
男人來自台灣,旅伴細語說從他的普通話口音也可得知。
女人來自上海,口音也比較難聽懂。
既然目標一致,均需在末班車開出前到杭州站。
也就在此放慢自己的步伐,閒話幾句。
男人十分健談,女人則因幾通電話而未能完全參與對話。
大概是遷就剛中學畢業的我倆,對話內容圍繞著香港學生的升學路徑。
男人從國立台灣大學畢業,對於我倆應考台灣聯招試顯得十分雀躍。
女人因工作關係,學會幾句廣東話,也了解香港的大學。
到達車站,他倆尋回香港旅伴的身影,就此告別。
短促的杭州之旅,也就此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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