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人民廣場附近閒晃,再作打算。
天色不太明朗,卻一直沒有下雨。
仍有時間在市中心遊蕩,或到較遠的景點觀光。
他沒有意見,也沒有再作安排。
故由自己作出決定,到靜安區的莫干山欣賞藝術品。
離市中心有一定距離,市容也和原來的不一樣。
殘舊一點,也沒有常見的殖民地時代建築。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又一座的多層住宅樓宇。
在上海的地鐵系統轉車,永遠是一個惡夢。
不如香港般安排,線與線之間總有一段距離。
隨人潮向前,擁擠其中,沒太多選擇餘地。
由人民廣場到莫干山,也是如此。
經過上海火車站,驚覺所謂的轉車站,其實是兩個獨立的車站。
自己問題不大,反倒是手持單程票的旅伴成了問題。
他只好另購一張,得花時間好好研究售票機。
小貓是清潔工人從垃圾站撿回來,虛弱得很。
比自己的手掌僅僅大一點,應是剛出生的嬰孩。
被主人嫌棄,隨意的扔到垃圾桶裡。
牠倆不斷的哀鳴,卻又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將牠們放在一起,身子抖動得厲害。
總希望好好安置牠們,卻又不知道何處能容身。
雨開始淅淅瀝瀝的下,只好離開。
折返回市中心時,已不見牠們,或是被愛貓人好好收養了。
旅伴是一個緩慢的觀光客,不贅說明。
甫到達藝術區,便約定下午三時在原地等待。
自己根據自己的喜好參觀,也不用擔心他會否被悶壞。
或許,旅程的其中一個目的是假裝自己為文藝青年。
要不然,也不會對途中的多個藝術區趨之若鶩。
現代藝術是有點難懂,但也沒有關係。
除了裂嘴而笑的畫外,其餘的都能沉醉在其中。
剛下過微雨,遊人不多,正好能獨享每一個細節。
廠房樓宇是陳舊的,也是朝氣蓬勃的。
在記錄著上海的變遷,也在展示著上海人的品味。
然後,想到從腰平的角度觀察。
將照相機鉛垂在胸前,隨意的按下快門。
結果如何,只有在按下按鈕以後才得知。
再次陷入迷糊的困境,時為下午四時。
離開莫干山,距離晚飯尚有一定的時間。
隨意的說要到新天地,旅伴沒有意見。
在他的計劃中,新天地和豫園是同一日的行程。
只是,從下機的一刻開始,行程已沒有太大的作用。
還沒有到達下班的尖峰時刻,地鐵車廂是舒適的。
走著走著,忽然覺得路旁的都是法國梧桐。
沒有指示牌,也沒有查閱有關資料。
興高采烈的向旅伴報告,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
只是,一直也只想猜想,沒有再三查證。
但已十分滿足,能在上海街頭,在法國梧桐下漫無目的地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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