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25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五日,陰。

始終,仍是有招架不住的一刻。
不想利用最大的嗓音,卻不得不用。
場面控制不了,沒有一個在認真聆聽。
最喜歡的一個不舒服,其他四個在爭執。
忍受不住,也顧不了自己的喉嚨。
結果,熾熱的氣氛頓時歸於平靜。

說實在,對他們有一定的好感。
活躍,卻又不是難以駕馭。
對自己有一定的尊重,卻未有因此而受隔離。
短短的九十分鐘,像是融入他們當中一樣。
明日也是一樣,有點期待。
只要不再問奇怪的問題,就都可以接受。
黃昏的話題,都在圍繞生殖器官。
沒有感到尷尬,只是想將自己所知的都傳授。
延伸的話題,卻難以啟齒。
其中一個悶得發慌,另一個卻興高采烈。
最喜歡的一個,仍是伏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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