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23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三日,陰。

討厭面試,腦袋一片空白。
坐在空洞的課室,牆上掛著一個時鐘。
他們在聊天,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
只有自己一個,寂靜的坐在等候室前方。
脖子在扭動,適時給予幾個微笑。
他說,在機械工程的面試所見的,都是不說話的。
愚蠢的微笑一下,他立刻回他的話。
接不上,就是接不上,卻又不想封閉自己。

在狹小的辦公室,也是一樣。
只是一條簡單的問題,為甚麼選上該系。
回答由小時候在圖書館,轉到和姐姐的對答。
沒有例子,僅有不著邊際的空談。
然後,當然是被追問了。
一片空白,立時語塞,不能即時回答。
支吾了一下,只好說二人就樓盤名稱的對話。
其餘三人表現都比自己好,縱是標準答案。
標準得難以置信,或許,臉上已流露出厭惡的神情。

離開辦公室,像是做回自己一樣。
摺起衣衫過長的部分,戴上習慣的飾物。
漸漸的,終能加入四人的對話中。
或許在他們三人的眼中,我就是怪異的一個男生。

很好,回校補習的時間不多。
離開火車,登上的士,路上車輛比預料中多。
車費也是一樣,差點用一次的薪金交換。

只有在自己感到舒適的地方,才能表現正常。
對著學弟,再沒有早上的拘謹。
其實,自己對他們有一定的好感。
是有點麻煩,話也有點多,卻不是討厭的。
是愛打聽,卻又愛聆聽我不著邊際的講解。
是被迫留下,卻從沒在我面前表示。
一小時三十分鐘,未有感到沉悶,或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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