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15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五日,雨。

你在台灣旅遊的第二個晚上。
我睡意正濃,打算劇集完結後就寢。
你忽然傳來一個短信,和我閒聊一番。
我喜出望外,因真的沒想過。
你說旅遊好勞累,卻可一直嚐新。
我大概是有點後悔,沒有提出要加入。
你也說和他們熟絡了,這樣很好。
我不知道我是甚麼,我們之間是甚麼。

或許,是我多想了,和以前一樣。
沉醉在其中,感覺並不實在,卻十分有趣。

在靈堂上的,是他玩伴的爸爸。
如今,他的家人正對著,穿著乳白色麻質孝衣。
不時的聽到主持高亢的聲音,卻不能改變事實。
他正躺在靈堂後,明早十時,火化的儀式在附近進行。
鞠躬過後,向親友慰問一番。
他正對著遺屬、親友、花圈、照片,想起與逝者的往事。
放聲的痛哭,大概情緒已在早上開始累積。

嗯,他的哭聲引導我到另一個場景。
不敢想像,如果照片換成了婆婆和嫲嫲的會怎樣。
想起了她們,也害怕突然失去她們。
檢查電話的狀態,幸好,沒有突如其來的信息。
只是,眼眶已開始泛淚光。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