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的麻痺感,應該是來自晚餐的酒精。
到達青春期的末端,原有的體質漸漸消失。
飲酒過後,雙頰有微微的紅暈。
不再和以前一樣,酒精都被困在身體內。
只是,啤酒仍是最好的安眠藥。
和婆婆吃飯,有一種愉悅的感覺。
盡情的吃喝,和表姐妹們不斷的對談。
偶爾舅舅也會加入,圓桌內觥籌交錯。
酒精發作,微醺帶來了無比的舒暢。
桌上的美食漸被吃光,話題卻從不間斷。
或取笑其中一人,或研究生活每一個細節。
短短的一小時,將所有的緊張都放下。
凝視著媽媽,竟有陌生的感覺。
面對同一張臉十九年,本該十分熟悉。
卻不認得眼前的這個人,只得用照片比對。
幸好,那只是一瞬間。
坐在婆婆的客廳裡,漸漸的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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