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9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八日,晴。

記憶中的鼎泰豐,不是這個味兒。
在記憶中,小籠飽不過是小籠包,毫無特色。
在記憶中,擔擔麵不過是太多麻醬拌乾扁的陽春麵。
在記憶中,一切都是差勁的,同桌的人也是。

人沒有變,鼎泰豐的味道也沒有變。
變的,是自己。
那一天的憤怒,早已成了一個普通的話題。
眼前的人,彷彿是僅存的朋友一樣。
然後,愉快的、瘋狂的吃盡桌子上的佳餚。
醉雞的肉充滿著米酒的醇香,小籠飽的汁液像是濃湯一樣。
在觥籌交錯之間,眼前的物都不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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