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27 January 2011

Day 7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六日,陰。

行程一直在變動,未有依從預定的走。
所以,每一次在車上,都會先詢問一番。
不斷的參觀,從市內走到沙漠邊緣,再走到甘肅附近。
登上高速公路,幾日來都在這裡奔馳。
原以為自己認得,認得公路旁的幾個小湖。
認得分岔路是前往影城,認得曾經見過的一切。
然而,拐了兩個彎,離開高速公路以後,景物都變得陌生。
顛簸的路,為要避開軍事訓練。
從市內的太陽能發電廠,走到賀蘭山風力發電廠。
沿途經過補給站,還有零星的風車。
往右拐,與柏油路說再見。
睡著了,然後又醒來,然後再次睡著。
離開柏油路以後,還有一個多小時。

漫山遍野都是風車,在離開的一刻才能發覺。
一直被吸引著的,是不遠處的明代古長城。
衝動得想在發電廠走過去,但還是卻步了。
站在風車下,感覺好神奇。
風緩緩的吹,頭頂上的風車卻一直嗡嗡作響。

照不下都是風車的宏偉感覺。
然而,親身感受過以後,再也不覺得香港的算是甚麼。
只是,也不期望香港也是這樣就是了。

登上車子後,再一次下車已是兩個多小時以後。
第三間能源廠,用的是傳統的燃煤發電。
大概,所有數子都被誇大了。
說是年底前能完成投產,且每年有一億的利益。
不太可能,前方的土地還沒有平整。

正在返回銀川市的途中,還沒有登上高速公路。
忽然,下起了一場驟雨。
只有五分鐘,但已足夠抖擻精神。
早在前往中衛的一天,便預報要下雨。
還好,那天只是多雲,將陽光都遮蔭住。

其實,每一天的天色,都是一樣的怡人。
總會在適當的時候,加上幾片的雲朵。
在考慮是否要加上一件外套之際,陽光便會鑽出來。

然後,是最後一次的講課。
第三次在同一個短置,看著天色開始發沉。
時值八時半,分毫不誤,太陽從遠方徐徐落下。
開始認得銀川的道路,卻已經是第七天的晚上。
對於回酒店的路程,都有一定的記憶。

小時候,總覺得夜間星空是暗黃色的。
從大埔回家的路上,總會俯視著吐露港。
爸爸說,公路用的是鹵素燈,方便駕駛者。
長大了,吐露港再沒有用鹵素燈,轉回了傳統的路燈。
漸漸的也得知晚間是黑色的,沒帶半點暗黃。
只是,看著晚上的銀川,卻有絲絲小時候在大埔公路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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