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22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晴。

很好,再一次耽誤了一整天星期六。

發了一個奇怪的夢,卻全都記下來。
走出大堂,沿著學校走,是一條被林蔭遮蓋著的樓梯。
回頭一看,原來的家變成了大姑媽的家。
大概是初秋,在黃昏過後散步不會流汗。
新聞主播報導,眼前的山坡能修復成綠樹成蔭。
政務司司長回應,工程能展開的機會不大。
所以,才會走到家後的山坡散步。
眼前,一個標準的游泳池,只有這一個是不用收費。
站在池旁,裡面有兩個大男孩在打水上排球。
只有他們倆,不斷的在練習發球。
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然後,其中一個游來說要教我。
他的膚色比我黑,身材也比我好。
我卻學不會,一直都在無力的模仿。
他說,要用手腕發球,然後向胸口往內推。
起初,仍是站在池旁嘗試學習。
不知何故,走到水裡,他的朋友早已消失。
終能成功,卻有一群小孩來學韻律泳。
我說,我的替換衣物都在姑媽的家。
他說,他的家在青衣,待會兒也會離開。
想說要一同坐巴士回去,他卻走遠。

就這樣醒來了,下肢仍在被窩裡冒汗。
好奇怪的一個夢,一切像是堆砌出來似的。
卻又出奇的清晰,也不知道為甚麼。
醒來以後,不斷的進食和上網。
就是不想溫習,最終還是溫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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