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11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一日,雨。

自來水徐徐流出,洗淨手上的泡泡。
穿著厚重的羽絨外衣,難免會沾濕。
好想快點離開洗手間,卻還沒有洗乾淨。
一天三次,每一次三十秒。
室外氣溫十二度,自來水大概還要低一點。
結果,雙手的皮膚開始乾燥裂開。
先是右手食指,然後是右手中指。
都是在右手,緊緊的握著筆會痛。

其實,一切都是一團糟。
不知道你在想些甚麼,也沒有刻意開口。
獨處的時間,剩下上課時間的末端。
沒有刻意,只是湊巧而已。
你沒有作聲,我也沒有。
對,我不會說話,而我知道這藉口好爛。
看著你,不知道能說些甚麼。
短短的一段路程,沒有作聲,靜悄悄的。
靜悄悄的,看著你的變化。
你沒有變化,也沒有太多反應。
也沒有說話,只剩下汽車上斜坡的噪音。
說了一句再見,然後我還是要追上來。
我想,你是單純的因為這樣而已。

結果,我錯了,我也後悔了。

思緒好混亂,從難過漸變成憤怒。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幹甚麼。
一路上,也沒有作聲。
離開的時候,也沒有道別。
那一刻,我覺得沒有道別的必要,就是這樣單純。
想過很多氣話,終究也只是想想而已。
坐在巴士上,自己一個,卻沒有想太多。
半夢半醒間,到站,下車,回家。
傳來了一個短信,沒有發現,也沒有理會。

就這樣,將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裡。

親手的毀掉一張生日卡,卻也是由自己親手製造的。
我和你,就只剩下文字。
原來,我好喜歡淡淡的交情、遠遠的距離。
將自己的近況全都寫下,然後,小手翼翼的將封口貼上。
一個小時裡閃過的念頭,都寫在卡裡。
好奇怪的文字,好奇怪的思緒。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