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水徐徐流出,洗淨手上的泡泡。
穿著厚重的羽絨外衣,難免會沾濕。
好想快點離開洗手間,卻還沒有洗乾淨。
一天三次,每一次三十秒。
室外氣溫十二度,自來水大概還要低一點。
結果,雙手的皮膚開始乾燥裂開。
先是右手食指,然後是右手中指。
都是在右手,緊緊的握著筆會痛。
其實,一切都是一團糟。
不知道你在想些甚麼,也沒有刻意開口。
獨處的時間,剩下上課時間的末端。
沒有刻意,只是湊巧而已。
你沒有作聲,我也沒有。
對,我不會說話,而我知道這藉口好爛。
看著你,不知道能說些甚麼。
短短的一段路程,沒有作聲,靜悄悄的。
靜悄悄的,看著你的變化。
你沒有變化,也沒有太多反應。
也沒有說話,只剩下汽車上斜坡的噪音。
說了一句再見,然後我還是要追上來。
我想,你是單純的因為這樣而已。
結果,我錯了,我也後悔了。
思緒好混亂,從難過漸變成憤怒。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幹甚麼。
一路上,也沒有作聲。
離開的時候,也沒有道別。
那一刻,我覺得沒有道別的必要,就是這樣單純。
想過很多氣話,終究也只是想想而已。
坐在巴士上,自己一個,卻沒有想太多。
半夢半醒間,到站,下車,回家。
傳來了一個短信,沒有發現,也沒有理會。
就這樣,將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裡。
親手的毀掉一張生日卡,卻也是由自己親手製造的。
我和你,就只剩下文字。
原來,我好喜歡淡淡的交情、遠遠的距離。
將自己的近況全都寫下,然後,小手翼翼的將封口貼上。
一個小時裡閃過的念頭,都寫在卡裡。
好奇怪的文字,好奇怪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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