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經過了我的書桌,放下了一封信。
那不算是一封完整的信,只是簡單的用單行紙封起。
東華三院的單行紙,我認得。
所以,也大概猜到是誰給我的一封信。
走到飯廳裡,爸爸問是誰這麼的隨便。
我微笑而不答,也想不到如何回答。
拆開的一刻,淚水也差點兒奪眶而出。
那是感動的淚水,不知從何而來的一份感動。
字體比上次的潦草了,卻仍是好看。
貼上了你的一張近照,比剛認識時又長大了。
還記得嗎,你的住址是我騙來的。
我央求說要你的聯絡方法,你考慮了一會兒。
然後,我說會每年也寄一張生日卡。
在住址的一欄,你就這樣填上了你的地址。
原來,你不是信口開河。
你記住了,說要一同到台灣的約定。
說沒有失落是騙人的,但只是一陣子。
我說,要一張明信片和旅行照片當手信。
你沒有爽約,個多星期後,我收到了。
我也沒有爽約,每一年年初,我也會寄出一張生日卡。
旅行時,也特意將明信片寄回香港。
謝謝你,林建欣。
緩緩的走在樓梯上,和外籍老師寒暄幾句。
她是認得我的,所以每一次也會有一個簡單的對話。
你好嗎,我很好,我也是,那是一件好事。
你感冒嗎,或者是吧。
對,我應該真的著涼了,鼻水一直在流。
眼睛也有澀澀的感覺,而且愈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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