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26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爸爸經過了我的書桌,放下了一封信。
那不算是一封完整的信,只是簡單的用單行紙封起。
東華三院的單行紙,我認得。
所以,也大概猜到是誰給我的一封信。
走到飯廳裡,爸爸問是誰這麼的隨便。
我微笑而不答,也想不到如何回答。
拆開的一刻,淚水也差點兒奪眶而出。
那是感動的淚水,不知從何而來的一份感動。
字體比上次的潦草了,卻仍是好看。
貼上了你的一張近照,比剛認識時又長大了。

還記得嗎,你的住址是我騙來的。
我央求說要你的聯絡方法,你考慮了一會兒。
然後,我說會每年也寄一張生日卡。
在住址的一欄,你就這樣填上了你的地址。

原來,你不是信口開河。
你記住了,說要一同到台灣的約定。
說沒有失落是騙人的,但只是一陣子。
我說,要一張明信片和旅行照片當手信。
你沒有爽約,個多星期後,我收到了。
我也沒有爽約,每一年年初,我也會寄出一張生日卡。
旅行時,也特意將明信片寄回香港。

謝謝你,林建欣。

緩緩的走在樓梯上,和外籍老師寒暄幾句。
她是認得我的,所以每一次也會有一個簡單的對話。
你好嗎,我很好,我也是,那是一件好事。
你感冒嗎,或者是吧。
對,我應該真的著涼了,鼻水一直在流。
眼睛也有澀澀的感覺,而且愈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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