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19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九日,晴。

淡淡的,過了一整天。
走在軍人墳場,在研究每一個人的名字。
幾個猶太人,和一個回教徒。
有一對小兄弟,給埋葬在一起。
即使全都逝去了,卻沒有禁忌的感覺。
明朗的陽光,照耀著整個小山岡。
隔著鞋子的,是一片軟軟的草地。

好想再親近一點,直接坐在草地上。
拿著一支吉他,向他們唱柔和輕快的曲子。
幾個人聚在一起,仔細的察看每一塊碑。
或許,他們在同一個山岡七十年,也都悶了。
只是,還沒有學會吉他,也肯定會給趕走。

一個英國的地址,寫在留名冊上。
所以,泰勒夫婦將會收到一張明信片。

坐在卜公碼頭的地上,鞋子就在身旁。
雙腿給懸在半空中,時間彷彿停止了。
同行的,只有兩個同學,也沒有燒烤。
有一對老夫妻,相依偎欣賞眼前的好風光。
釣魚翁是個婦人,正在脫去身上的外衣。
和她對話的,是一個退休的男人。
而他,正坐在登船的梯級上閱報。
走來了一家人,看來是學校的親子旅行。
小弟弟十分雀躍,從外面衝進碼頭。

生活就是這樣,簡單卻又不失趣味。

想不到,最終竟出走到香港仔。
為了著名的魚蛋粉,登上了小巴偷溜。
結果,還是要趕回赤柱報到。
沒有被懷疑,卻得知赤柱也有遠近馳名的魚蛋粉。

還沒有沖曬今天的照片,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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