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過了一整天。
走在軍人墳場,在研究每一個人的名字。
幾個猶太人,和一個回教徒。
有一對小兄弟,給埋葬在一起。
即使全都逝去了,卻沒有禁忌的感覺。
明朗的陽光,照耀著整個小山岡。
隔著鞋子的,是一片軟軟的草地。
好想再親近一點,直接坐在草地上。
拿著一支吉他,向他們唱柔和輕快的曲子。
幾個人聚在一起,仔細的察看每一塊碑。
或許,他們在同一個山岡七十年,也都悶了。
只是,還沒有學會吉他,也肯定會給趕走。
一個英國的地址,寫在留名冊上。
所以,泰勒夫婦將會收到一張明信片。
坐在卜公碼頭的地上,鞋子就在身旁。
雙腿給懸在半空中,時間彷彿停止了。
同行的,只有兩個同學,也沒有燒烤。
有一對老夫妻,相依偎欣賞眼前的好風光。
釣魚翁是個婦人,正在脫去身上的外衣。
和她對話的,是一個退休的男人。
而他,正坐在登船的梯級上閱報。
走來了一家人,看來是學校的親子旅行。
小弟弟十分雀躍,從外面衝進碼頭。
生活就是這樣,簡單卻又不失趣味。
想不到,最終竟出走到香港仔。
為了著名的魚蛋粉,登上了小巴偷溜。
結果,還是要趕回赤柱報到。
沒有被懷疑,卻得知赤柱也有遠近馳名的魚蛋粉。
還沒有沖曬今天的照片,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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