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18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八日,晴。

喔,明天是最後一次的學校旅行。
竟會有緊張的感覺,在砰砰的亂跳。
就只是赤柱而已,應該會到處晃晃。
他們說會打羽毛球,在赤柱體育館。
她們說要溫習,反正市集旁有自修室。
很逗趣,我只是想要悠閒的憩息。
或在人煙稀少的地方逛,或坐在咖啡廳的樓座。
都沒有所謂,就是要放鬆自己。
和去年一樣,帶備了全手動照相機。
或許,那才是緊張的來源。

那是莫名的緊張,我也不能解釋。

對於美式足球,還是有點興趣。
反正只是玩玩,不用死記規則。
十多個人在籃球場上亂衝,不知是敵是友。
橄欖球一直不在自己的手中,早已傳予隊友。
沒有勝負可言,為的只是當中的歡樂。
將無窮的精力放光,然後再補回。
就是這樣,不停的橫衝直撞。
你卻瑟縮在一角,說不要參與。
我坐在你的身旁,你還是默不作聲。
操場上,擁有著無窮精力的大孩子尚在追逐著皮球。
忽而,鏡片上多了一滴小小的水滴。
在你的眼鏡上,我看見了。

其實,我理解不了。
像父親多好,他的世界裡就只有單純的好和壞。
還好,你或許只是累了。
看看你的瞳孔,原來的咖啡色的,和我一樣。

嗯,胡亂購物的問題嚴重了。
下課後,獨個兒走到旺角。
只是想買文具而已,然後在回家的路途上看醫生。
走進商場的一刻,想起了一件好簡單的上衣。
純白色的,就是想去看看。
結果,大概是賣光了,但我也多買了一件襯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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