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5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四日,陰。

請忘記今天的我。

頭髮好長,卻想不到如何修剪。
總想隨意換換,由髮型師決定。
從前的一個是可以的,還沒有找到第二個。
走到長沙灣,卻出現了錯誤。
我相信,那不是霍曉瑜所推薦的。
洗髮的阿妹,是能生我下來的阿姨。
光顧的,全都是上了年紀的婆婆們。
慘不忍睹,腦袋裡只剩下粗言穢語。
從他的手藝,便已得知結果。
硬將我的瀏海,從向左撥到向右。
然後,用同一副剪刀,將我的頭髮剪得碎碎亂亂。
上一次看著自己的髮型想哭,大約是在五年前。
那次真的哭了出來,今次跑到林成立的家。
對著鏡子,將不合心意的剪走。
他還是往常的他,不會理會我的提問。
只管推說不好看,甚麼都是比他差勁。
還是要道謝,忽然說要借用的他的洗手間。
整個浴室,都是我的頭髮碎屑。

嘿,媽媽不能忍受,帶我再次到理髮店。
好看多了,只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髮型而已。

為著最後一個活動,到麥當勞會議。
進度出奇的快,已進入寫稿階段。
服裝也決定了,卻還是有些細碎沒有完成。
許多時候,都被播放的音樂吸引著。
聽到了四首蘇打綠的歌曲,而且都認識。
播放的時候,不自禁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蟬想、他夏了夏天、十年一刻和無眠國語版。
著了迷似的,心裡暗想這分店的品味真高。
怔住了,只得等待播放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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