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後,花了接近一小時。
呆在關口前,甚麼也不能幹。
身旁的獨身男子不見了,應該是他。
是他手持美國護照,不能快捷地過關。
他有點笨拙,坐在別人的座位上。
車票上寫著的,不是身旁的座位。
手持小筆電聽歌,而且不太清楚過關的流程。
就這樣,他害全車人晚上十一時才抵達中山。
也是因為他,過關後到中山的路程也能獨享兩個座位。
怎樣坐都可以,沒有人理會。
同行的舅舅和表姐,早已睡著。
過關前睡了半個小時,再乘車時卻睡不著。
親愛的林頌祺,過關並不可怕。
將證件遞給關員而已,沒有甚麼可以緊張。
才收到的會計筆記,只好擱在鋼琴上。
早已堆滿雜物,自己的手錶不知藏在何方。
他們都說要全數完成,有點懼怕。
離家的時候,行李還沒有收拾好。
全都攤在地板上,然後上學去。
中國歷史補課,從鴉片戰爭開始。
前一年的這個時候,也是在教授同樣的東西。
好難集中,因都曾聽講過。
將從西安帶回來的麻片分享,像在咀嚼冰糖。
多吃了,膩得難以接受。
一直在擔心下課時間,深怕趕不及直通車。
玲玲好正點,說話都像是欠缺邏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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