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28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八日,雨。

喝的中藥,有愈來愈苦的趨勢。
張醫師請假了,隨便轉來了曹醫師。
媽媽屬意是他,喜歡他厚厚的資歷。
濃濃的鄉音,中文名字卻十分西化。
他看了看我的皮膚,還是說比較麻煩。
禁令愈來愈多,今次是不許用手擠弄。
那是一個樂趣,聽著那聲響,看著鏡子上的污跡。
臉上也不許塗抹其他東西,除了他開的藥方。
有點難受,偶爾會嗅到臉上陣陣的中藥味道。
看著看著,姐姐笑說是家有喜事裡的吳君如。
頭上帶著髮圈,臉上塗抹著黃黃的面膜,蹲在馬桶上的那個造型。

晚上在元朗,慶祝媽媽的生日。
五十歲了,剛認識年齡這個概念是,她是三十八歲。
在我心目中,她三十八歲了好幾年。
原來是吃壽司,最終變成了大榮華酒家。
一家人閒著沒事幹,短短的路程也用輕鐵代步。
反正西鐵轉乘是免費的,反正車廂裡有座位也有空調。
十分鐘的路程,大概在輕鐵裡花了十五分鐘。
相對於日本菜,我比較喜歡中色的小菜。
被欺負了,他們三個在吃炸蟹,我只有看的份兒。
飯後,在陌生的元朗散步,消化一下。
身為主角的媽媽,沿途買了三件新衣服。

還是有點兒飽,而且還不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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