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中藥,有愈來愈苦的趨勢。
張醫師請假了,隨便轉來了曹醫師。
媽媽屬意是他,喜歡他厚厚的資歷。
濃濃的鄉音,中文名字卻十分西化。
他看了看我的皮膚,還是說比較麻煩。
禁令愈來愈多,今次是不許用手擠弄。
那是一個樂趣,聽著那聲響,看著鏡子上的污跡。
臉上也不許塗抹其他東西,除了他開的藥方。
有點難受,偶爾會嗅到臉上陣陣的中藥味道。
看著看著,姐姐笑說是家有喜事裡的吳君如。
頭上帶著髮圈,臉上塗抹著黃黃的面膜,蹲在馬桶上的那個造型。
晚上在元朗,慶祝媽媽的生日。
五十歲了,剛認識年齡這個概念是,她是三十八歲。
在我心目中,她三十八歲了好幾年。
原來是吃壽司,最終變成了大榮華酒家。
一家人閒著沒事幹,短短的路程也用輕鐵代步。
反正西鐵轉乘是免費的,反正車廂裡有座位也有空調。
十分鐘的路程,大概在輕鐵裡花了十五分鐘。
相對於日本菜,我比較喜歡中色的小菜。
被欺負了,他們三個在吃炸蟹,我只有看的份兒。
飯後,在陌生的元朗散步,消化一下。
身為主角的媽媽,沿途買了三件新衣服。
還是有點兒飽,而且還不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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