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17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七日,雨。

讀卡器不知藏到哪裡去,照片仍在照相機裡。

坐在市中心裡的草地,感覺難以用筆墨形容。
你說這行為有點奇怪,不願意和我一起。
沒有告訴你,我原打算一整天坐在草地上的。
並未有預期中軟綿綿的感覺,反倒是有點熱。
環顧四周,就只有自己一個坐在草地上。
自己一個在雀躍、在興奮,你卻慢慢的遠去。
這是你的一個策略,我知道,但仍是上當了。
草地也不是你所想的那麼髒亂,它親切得很。
就這樣,和你坐在公園林蔭大道的長椅上。
和往常一樣,只有我倆時,對話不會太多。
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甚麼也別想。
曾經想過就這樣,二人在公園裡當一生的好朋友。
不用說話,二人肩並肩的靠在一起。
也不用花腦筋思考,將身上的擔子放下。
腦袋裡剩下的,就只有靠在你的肩上午睡。
從天上降下的微雨,使這個公園變得涼快一點。
只是,我倆都不知道,雨愈下愈大。
打著傘子,兩個笨蛋仍是守在林蔭大道的長椅上。
沒有想過離開,也不敢輕言離開。
直到都濕透了,才衝到天橋下避雨。

好多主見的總是我,你只是在跟隨著我。
是我,讓你感到疲倦,仍不讓你休息。
對不起,讓你全身都濕透了。
有點自我中心的感覺,只有自己能更換乾爽的衣服。
而你,卻要依舊維持著濕透的狀態。
整個夏午都在強迫你,挑選自己的生日禮物。
對,還要跟你的雲吞麵道謝,雖然我不理解。

嘿,向媽媽報案成功。
穿著新衣回家,姐姐說那是囚衣。
然後,姐弟倆一同向媽媽報案。
她對我的沒大反應,卻說姐姐的一定要好好處理。
要不然,她的新衣會變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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