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5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五日,陰。

我也不知道我在幹甚麼。

果然,單靠文字還是有隔閡。
作為不見面的好朋友,我並不知道。
有關會考成績的事情,我總覺得直接詢問不好。
你只推說收到了明信片,來得十分合時。
我還沒有明白,還以為你能走上喜歡的路。
然後,他向我報捷,二十七分。
有關你的成績,大概他也不知道,不能明確的回答。
害怕的,不是因為你有點迷茫。
而是你像是在強顏歡笑,最少我是這麼認為。
勉強不好,只會讓自己更加辛苦。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熱心,充滿了自己。
我倆也有一段時間沒聊天,因為他,我倆聊了一會。
仍是透過短信,我好害怕電話鈴聲響起。
我不斷的在說服你,做一些完全與自己無關的事。
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幹些甚麼。
就是忽然好想你倆見面而已,在說過不停。
結果如何,都與我無關,縱然你有點感激。
當然,得知你倆約定了,還是有點高興。
不知道為甚麼要那麼熱心,僅此而已。

天色有點奇怪,灰濛濛的。
像是快要下雨,卻總是不下。
當一個義務攝影師,每幀照片也十分相似。
還好,和其他人打開了話題匣子。
不再是自己一個,默默地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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