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21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九日,晴。

原來,舟車勞動真的會很疲倦。
昨晚十時多才回家,一時才能睡覺。
結果,早上賴床了一小時。
還說要九時到達,根本不可能。
有一些內咎,因這有點不負責任。

沒有睡醒,就直接走進西貢。
十一時多才到達,要負責的環節都完成了。
麻煩了別人,真的感到抱歉。

沒留意有水戰,甚麼也沒有預備。
直接將長褲拉成短褲的樣子,和昨天一樣。
不准許穿著淺色上衣,只好外借。
一切預備好,卻沒有被濺濕。
水槍沒有用上,沒有遇上太多人。
而且,都協議好了不射對方。
汗水比較多,黃諾行嚷著說要被射。
第一組完成所有關卡,回到活動室。
挺享受的,畢竟是一同完成的遊戲。

你的無聊玩意,我在遠處看見了。
那時,我站在滑梯的頂端。
不要自責,你的自責也許已經足夠了。
也已反省了,要做的只有等待。
我不會開解他人,所以只得看著你的眼睛。
一動也不動,靜靜的看著。
你已經受到了責備,也道歉了。
所以,不要再因此而不高興。

用膠袋蓋著自己,靜靜的默想。
想到的,大多是九天前在寧夏的玩樂時光。
無驚無險,也是一種恩賜。
祂一直在保守著我們,使我們不致受傷。
陪伴著我們,扶持著我們。
縱然途中睡著了,但也不要緊。
是時候讓自己有所改變,先革除陋習。
然後,便要投入當中,有所付出。

你知道嗎,你的歌聲使我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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