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4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四日,晴。

總是會在教會裡鼻敏感,讓人難受。
在默想的同時,鼻水一直在流。
又不能痛快的解決,只得在忍。
走進了草原,但卻是在歡愉的歌唱。
伴著一支木結他,有些奇怪的幻想。
我想,是因為與我同在,才出現這有趣的圖畫。
謝謝余承謙,替我理好。
雖然,我還是能從鏡子裡看見。
一直在逗他玩,要他和新來的朋友聊天。
還是有點害羞,雖然他不是這樣的人。

吃同一樣的午餐,濃濃的咖哩湯烏冬。
熙吃的也是一樣,我總覺得我也能煮。
隔著余承謙,兩個人在背後作弄他。
肚子好餓,好快吃光,然後再次肚餓。
也許,肚子空著一段長時間。
再吃晚餐的時候,有點胃痛的感覺。
爸卻說,他沒有吃過味千拉麵。

早上遲到了,因為要上洗手間。

一直在預備上寧夏,還是差一點點。
買了一條短褲,還有一件汗衣。
嗯,汗衣是因為自己好喜歡而已。
爸爸有點納悶,看的東西都不適合他。
他挑選的,我也不喜歡。

有點想你了,回來了沒有。
我過得很好,縱然這幾天沒有看見你這好友。
忘了跟你說一路順風,也沒有多說甚麼。
希望你在上海也能愉快,然後想起我。
為我買一份小禮物,嘿,就是這樣而已。
哈,要不然,也不會忽然想起你。
到了寧夏,我也會買一份送你的。
還有,預早說一聲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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