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早上的一小時外,都在墜入玩樂的狀態。
就是在講道,也不是十分專注,有點內疚。
坐在余承謙身旁,他說好悶,而且詩歌的音律都有問題。
然後,將脫下的拖鞋踢走,嘿。
下午在旺角唱歌,有點昂貴。
像是被騙了一樣,付了下午的價錢。
換來的,卻只是午膳時段的長度。
還沒有滿足,就被送走了。
照相機是新玩具,鄭葭柔愛不惜手。
好像有半年沒有見面,上一次是在十二月。
他們都說我在自我高漲,忽然變得亢奮。
有點沒趣,那分別是盧廣仲和孫燕姿的嗨歌。
也沒想到,只有我一個人會唱。
其實,我好喜歡這段音樂錄影帶。
獨自聆聽了好多遍,又獨自唱了一遍。
每一次,也像是注入了無窮力量一樣。
沒有和家人在一起,回到教會吃晚飯。
再一次將拖鞋踢走,一次比一次遙遠。
拍了好多幀照片,都在模仿黃勵信。
獨自聆聽了好多遍,又獨自唱了一遍。
每一次,也像是注入了無窮力量一樣。
沒有和家人在一起,回到教會吃晚飯。
再一次將拖鞋踢走,一次比一次遙遠。
拍了好多幀照片,都在模仿黃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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