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6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六日,晴。

余承謙直接得很。
剛坐下,他便已擊重要害。
小聲的對我說,為何臉上多了暗瘡。
這條問題,我也難以解答。
然後,他看看我,說我穿得好瘦。
那只是一件普通的汗衣,看起來有點短。
他說,那不是我的風格。
在他眼中,我有點遮掩自己的身材。
熟稔了不少,自從得到他的電話號碼後。
變成其中一個短信伴兒,不斷的聊天。
不要那麼的傷感,時間許可,我還是會出席的。
有點納悶,他好想我出席暑假的宿營。
我說,我還得想一想。

近幾天,媽總是說這像是分泌失調。
就是用更好的潔膚用品,也於事無補。
縱是有效,我還是覺得誇張了點。
哥也是這樣,現在好多了。
如果和哥一樣康復,那有多好。

面對著中國歷史,有點沮喪。
昨天溫習的唐宋科舉,像消失了似的。
坐在教會圖書館裡,怎麼找也找不回。
說也奇怪,教會裡沒有太多人對歷史有認識。
發了狂的回想,可總是想不到。
想到了,卻已不在狀態。
今天的努力,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明清科舉制度,離腦海的記憶有點遠。
最終,還是放棄了一點點。
姐說太緊張了,我也認同。

初次發現,原來預備一個營會是那麼的繁瑣。
沒有加太多的意見,因為也想不到。
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回家的巴士駛離。
剛才的囂張都不見了,只得站著等。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