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2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雨。

發了一個好奇怪的夢。
身在里約熱內盧,獨自一個背著背包。
電話還是現在的一部,電池充得滿滿的。
乘火車從機場到市中心,下車後看看背包。
甚麼充電器都沒有帶,姐忽然撥電話來。
很好,請求她寄來給我。
走在街頭上,從早上到晚間。
忘了預訂酒店,只好不停詢問路人。
身上只有港幣,遇上的也是香港人。
不斷和迎面而來的一家四口暗示,想要借宿一宵。
失敗了,走在街上,差點兒被私家車撞倒。
走到一條充滿五金舖的小街道,終於找到了旅店。
坐在五金舖裡面,對面是兩個女生。
穿著東華三院的校服,卻只會說外語。
然後,醒來了,可沒有忘記這奇怪的夢。

整天都在下雨,不像是六月應有的涼。
穿著長袖毛衣上學,剛好足夠抵擋涼風。
你好懶惰,我的雨傘本來就不大。
可你還是要擠進來,又不是沒帶雨傘。
或許因為奇怪的夢,早上精神有點委靡。
開首的空閒課節沒有休息,也沒有溫習。
都在上網,以及看綜藝節目。
文化課還是談論李約瑟問題,接近尾聲。
難以集中,幸好,中段有一個不短的小休。
睡著了,而且發了一個夢。
就像是充電完成一樣,精神多了。

將錢包交給你,請買我一個盒飯。
被發現了,中午的我食量比較大。
獨自一個坐在飯堂裡,無聊得很。
伏在桌子上,想說要小憩一會,但總是睡不著。
開始胡思亂想,想一些無邊際的怪東西。
想說要撥電話給正在暑假的你,卻放棄了。

昨天是王安石,今天是張居正。
字體好差,但老師說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能猜到,就可以了。
也就是因為字體潦草,才能寫上四版。
手有點累,卻有點鬆一口氣的感覺。
然後,看六四的短片。
或許是長大了,開始對六四有點點了解。
也開始理解紀念的用意,有點想參加。
還沒有到追求民主的地步,但那是曾發生的事。
曾發生的過錯,不能抹去,也不能推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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