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27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七日,晴。

午飯過後,課室變得空空如也。
只有三個人,我就坐在課室的盡頭。
她在為作文努力,而他早已放棄了。
他伏在她的雙腿上,她仍舊是那樣靜默。
坐在課室盡頭,他倆就在我前面。
安靜得讓人發毛,再沒有心情面對會計。
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翻翻看。
還有五分鐘,離開了課室。
從靜默裡離開,然後重投靜默的懷抱。
倚在地理室門外的欄杆前,靜靜地看書。
操場上空無一人,走廊上也是。
讓人懷念的,獨個兒的時光。

值得高興的是,會計課消失了。
變成了講座,由劉慧卿主持。
題目也不外乎民主政治,卻比想像中容易明白。
民主還是要不斷的爭取,才有機會取得一點點。
就連原來不明白的,也變明白了。
那不一定是最好,但比現在改進就夠了。
想過當一個問題聽眾的,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拿著照相機,為學校拍照。
不該拍下的也都拍了,還要告知了其他人。

補習還是一件惱人的事。
和媽訴苦,媽常說小六生就是這樣了,反叛期。
我相信我沒有那麼惡劣,只是不聽姐的話而已。
首一個小時還好,只是盡情的展露她的疲態。
那是正常的,我也有點累了。
然後,她的定力開始消失。
妹妹同學的電話來電,她囑咐哥哥不要告訴妹妹。
不斷的走來走去,卻不知道她在幹甚麼。
想和她多講有關語文的事,她封閉自己。
說那是太深的傢伙,她掌握不來。
我也不奢求,但也不是不去聽,完全不當作一回事。
不會做便算了,可以直接跟我說。
她沒有禮貌,光會說我不幹了,然後在胡鬧。
那麼,直接跟爸爸說不要補習,我也不很願意壓抑。

你看見了我,我也看見了你。
慢慢的,你走過來,寒暄了幾句。
你還是那個老樣子,和記憶中的一樣。
我說我要補習,你也記得。
你走回你朋友的身旁,我也慢慢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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