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24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四日,晴。

大概是三天的假期太爽,早上都忘記了了要上學。
鬧鐘響起來,才醒覺今天是星期一。
上學日,總是勞累的,縱然昨晚睡得很甜。
坐在課室裡,對著使人煩惱的會計功課。
總是想著何時能完成,然後再完成另一份功課。
文化科的,還有兩個中國歷史的小測。
嚐過了點點甜頭後,終來到公開考試的深淵。

余承謙的筆記本,被我塗鴉得體無完膚。
然而,他卻說不要緊,這使他精神一點。
嘿,那只是溫習得無聊了,才不斷的在畫。
有意義的,沒意義的,全都寫下來了。

手上的電話,使人火光。
林頌祺傳來的短信,總共收到六個。
還沒完成的短信,不能在草稿廂裡找回來。
想回一個短信,卻總是傳不出去。

坐在沙發上,不經不覺的睡著了。
手上的電話,早已放下了。
她還沒有回家,只好等待一下。
妹妹也在補習,大概沒發現我早已睡著。
回來了,她說要覆診,才會這麼的晚。
一小時的補習,總是過得特別快。
做些無聊的練習,就這樣完成了。
有的驚訝,她的哥忽然問道我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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