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19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九日,雨。

還記得嗎?一年前的我們在士林夜市外,吃著那大得驚人的雞排。然後,我說要趕捷運回西門町。謝謝你,給我歡樂的時光,也包容我的任性。
我蹲坐在睡床上,啤酒一罐接一罐的灌進口腔裡。
沒有想念,也沒有覺得傷心。
只是,人在外地旅遊,總想做一點荒唐的事。
這一刻,我大概已失去了平衡。
理智仍在,要不然也打不了麻將。

和余承謙聊天時,瞥見電話上顯示的日期。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剛好一周年了。
回憶總是美好的,壞的部分都自動刪去了。
剩下的,只有令人想念的一部分。
想著想著,和他們四個傳了一個短信。
想著想著,人忽然變得傷感。
想著想著,再次懷念台灣的旅程了。
所有細節均歷歷在目,猶如昨天的事。

現實是,今天根本沒可能喝酒。
頂著雨傘回家,褲子還是濕漉漉的。
呆望窗外,雨總在會計課完結後才下得最大。
抽屜裡早放著了會計的筆記,只是自己沒察覺而已。
中國歷史課好熱,熱得快發瘋。
蘇老師看見了,我只好蹩腳的對他說我不熱。
是他關掉冷氣機的,那是他的習慣。
你不停的用手肘戳我的腰,我還沒能了解。
或許,你只是無聊玩玩吧。
在研究達達的褲子,遠望好像牛仔褲。
他說不是,只差沒用手摸摸求證而已。

不想帶眼鏡了,把它脫下來。
沒帶文化評論本子,猶幸今天不用。
走進洗手間,洗手,照照鏡子。
看著自己的臉,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熟悉,是因為每天都看著,都習慣了。
陌生,是因為習慣了,反倒生了疑問。

我是誰,就是單純的在鏡子裡能看到嗎。
雙眼皮,卻淺得著單眼皮一樣。
鼻樑高高的,眼睛也大大的。
皮膚不怎麼好,就是這樣。
那,我是誰,會否只是一個故事裡的主角。

沒和余承謙說的是,我相信我是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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