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床了,然後遲到了。
星期天,習慣是留在教會裡溫習。
先買了一本薄薄的簿,會計的數簿。
返回教會,吃一個午飯。
被淑卿姨姨發現了今早晚來了,還以為是面試。
上一次面試,也是被她發現了。
我說,只是賴床而已,她笑了。
經常戴著的皮帶,是她送的。
在淡水買回來,說是會考禮物。
中國歷史的確好艱難,還沒有看明白。
漢唐的還好,從明代開始都看胡塗了。
甚麼是樞密院,就好像沒有看過的一樣。
只好打電話,教會裡又沒有人是中國歷史的專家。
變得消沉了,看著看著,打了一個瞌睡。
他們正在玩得興起,自己就在隔壁溫習。
塞著耳筒,才能使自己專心一點。
嘿,因為太沉悶了,余承謙的筆記本被我塗鴉。
還要擦不掉的,我好絕,我知道。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