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十八歲,你也十八歲。
我總是走到你的身旁,坐在側旁的座位。
你是一個無聊鬼,伸出你的手指戳我的腰。
日復如是,但仍樂此不疲。
我會伏在你的肩上,漸漸的睡著。
你也會一樣,可你總是說我的肩不好睡。
那天,你我貼得好近在耳語。
盡是說些無聊話,你仍是回應。
然後,我在偷偷的用電話,在你的抽屜裡。
你拿起你的照相機,偷拍了一幀照片。
好醜,被我刪去,你不服氣。
打打鬧鬧的,過了一整個下午。
那一年,我十八歲,而你十九歲。
那天,中史科老師忘了上課。
你早已被她倆趕走了,不再坐在我身旁。
原來是獨自坐在我身後的,但今天多了兩個近鄰。
多出來的一課節,整班都在玩。
就在我和他耳語的時候,你伸出了你的手。
拿著一塊橡皮,放在我的鼻子旁。
難聞死了,我早就知道。
我抓住你的手,脫下我的眼鏡。
大概,你知道我是一個無聊鬼,且不顧形象。
我倆在小小的課室裡追逐,最終,你的胳臂上多了一個齒痕。
對,那是我的,我也覺得自己好狠。
那一年,我十八歲,你也是一樣。
你坐在我身旁,是近幾天的事而已。
我說,我們有十分親近。
他就在我的身旁,他的雙腿在把玩我的腿。
我和你共用一張桌子,幸好東西不多。
拿起螢光筆,向你的大腿進發。
你穿著裙子,就這樣,多了一點橙色的點點。
六年的同學了,我早就知道你會還擊。
你的電話就在抽屜裡,震動了一下。
早知道你的秘密,卻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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