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12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二日,晴。

那一年,我十八歲,你也十八歲。
我總是走到你的身旁,坐在側旁的座位。
你是一個無聊鬼,伸出你的手指戳我的腰。
日復如是,但仍樂此不疲。
我會伏在你的肩上,漸漸的睡著。
你也會一樣,可你總是說我的肩不好睡。
那天,你我貼得好近在耳語。
盡是說些無聊話,你仍是回應。
然後,我在偷偷的用電話,在你的抽屜裡。
你拿起你的照相機,偷拍了一幀照片。
好醜,被我刪去,你不服氣。
打打鬧鬧的,過了一整個下午。

那一年,我十八歲,而你十九歲。
那天,中史科老師忘了上課。
你早已被她倆趕走了,不再坐在我身旁。
原來是獨自坐在我身後的,但今天多了兩個近鄰。
多出來的一課節,整班都在玩。
就在我和他耳語的時候,你伸出了你的手。
拿著一塊橡皮,放在我的鼻子旁。
難聞死了,我早就知道。
我抓住你的手,脫下我的眼鏡。
大概,你知道我是一個無聊鬼,且不顧形象。
我倆在小小的課室裡追逐,最終,你的胳臂上多了一個齒痕。
對,那是我的,我也覺得自己好狠。

那一年,我十八歲,你也是一樣。
你坐在我身旁,是近幾天的事而已。
我說,我們有十分親近。
他就在我的身旁,他的雙腿在把玩我的腿。
我和你共用一張桌子,幸好東西不多。
拿起螢光筆,向你的大腿進發。
你穿著裙子,就這樣,多了一點橙色的點點。
六年的同學了,我早就知道你會還擊。
你的電話就在抽屜裡,震動了一下。
早知道你的秘密,卻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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