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29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九日,雨。

徘徊在崩潰邊緣。
那一瞬間,連撥電話、擁著別人的勇氣都失去。
好想撥給你倆,這陣子都在聽著我的嘮叨。
也只有你倆,才會接受我在對話裡抽噎。
好想衝上前,借借你的肩膀。
你知道嗎,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會計課的氣憤,地理課的無奈,早已經過整理。
總覺得自己在委曲求全,承受著徒然的壓力。
最終,還是止住了。
用更懦弱的方法,蓋住了自己的懦弱。

然後,我看見了你。
和上一次一樣,只是今天的我打了傘。
看見了你沒有雨傘,要和其他人擠在一起。
雨下得好大,我急步的走過。
只要稍稍把頭抬高一點點,你或會看見我。
沒有和你打招呼,也沒有多看一眼。
旁邊的三個人,和上一次的一樣。
走到轉角位,腳步慢下來。
對,和上次的感覺不一樣了。

余承謙說,要多了解才能得悉自己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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