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台北,原來的飯店早已爆滿。
預訂了另一間酒店,也是在西門裡。
和成都路不同的是,內江街比較悠閒。
走進路側小徑,是一條小小的巷弄。
想起來,不走進去像是有點兒浪費。
不要緊,如無意外,高考後還是會去的。
酒店座落在一個小小的十字路口上,車輛不是太多。
每一次經過,我也沒有理會燈號。
從寬闊的羅斯福路,右轉入民居小巷。
有點質疑帶路的,因為指示牌都不是這樣寫的。
沒有在大門,卻在小小的入口走進廣場。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們仨已提著一杯奶茶。
站在中正紀念堂前的廣場,忽然變得靜默了。
其實,我好像在台灣沒說許多話。
從南部返回台北後,更顯得孤癖。
不斷的按下快門,為的是攝下那故意復古的氣勢。
心裡有許多的疑團,都不知道為何要裝作古代建築。
更不明白台灣政府的用意,縱然不久好像改回「大中至正」。
雪白的外牆、典雅的屋簷、精緻的雕柱。
每一樣,均吸引著我的目光。
遊人不多,但這更符合心目中的形象。
偶爾有幾個停下來,伴著笨重的樂器在休息。
要是我努力一點,我也能成為他們的一份子吧。
花約三十分鐘的車程,到信義商圈。
在百貨公司中間的,是一個又一個街頭藝人。
不同的表演,不同的藝術品,均花了他們的心思。
為的,可能只是滿足經過的途人。
或是賺取那賞識者的零碎,而日復一日。
縱不得到認同,也不用萌生那低劣的念頭。
那人是我,我更想到送他們一個一元港幣。
的確,他真的嚇倒了我,因為他忽然在我身旁動。
我還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的雕塑,差點兒倚在他身上。
有點內疚,猶幸最終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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