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25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五日,晴。

鬧鐘響過了,但眼簾仍是緊閉的。
姐姐在上洗手間,正好是一個藉口。
癱在床上,蓋著軟軟的被子,不願起來。
照照鏡子,痘痘的問題好像好轉了。
有點兒擔心,前天花的錢最終是白費。
頭髮長了點,好尷尬,不會如何整理。

伏在桌子上,準時回到教會。
好疲累,還沒有睡醒。
比往常晚睡了,只是因為上網而已。
結果是,整個早上都沒精打采。
講道還是聽得明白的,卻要強迫自己不要睡著。
那是講者常用的技巧,先問問題作切入。
最終,整篇講道的內容,也和起始的問題無關。
拿起餅來,祝謝了,就擘開,分給眾人。
先高舉自己的信仰,然後的忘記了。
以生命影響生命,將自己奉獻,就是這樣了。

整個下午,都在教會裡溫習。
中史科果然能磨滅人的心智,使人變得頹喪。
看著滿佈文字的筆記,極力理解當中的含意。
沒能成功,打電話詢問也不是最佳方法。
連續三個小時,看著令人沮喪的筆記。
甚麼都不想幹了,有點暈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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