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內,他在玩耍、聽課、睡覺。
昨晚睡得特別晚,一覺醒來也不精神。
行屍走肉般回到學校,坐在最後的一排。
腦袋也緩慢了好多,才會有文化科時的反應。
聽到的,和聯想的完全不一樣。
所以,他才會叫了出來。
頓時,全班的焦點也落在他身上。
無不驚訝他的反應,只有老師一人見怪不怪。
醒覺太遲,他已出醜於人前。
昨天跟中國歷史課說再見,到對岸面試。
抽屜裡,多了一份筆記。
鎖頭的密碼早已不是秘密,他並不見怪。
只是,那筆記的題目看似好深奧。
而且昨天早已講解,他只好抄別人的手抄筆記。
看過一會,還是明白的。
值得慶幸的是,中國歷史課後天色漸黑。
不久,雨終於落下來。
豆大的雨點打在操場上的蠻牛,蠻牛般的同學在搶奪懷中的球。
對,他不是其中一份子。
他坐在操場側,一邊觀看一邊說笑。
不錯,美式足球娛樂性好豐富。
星期五,他和君君私奔。
沒能在家中的地板睡著,僅靠在午膳後的小憩。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警察宿舍補習。
說實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說甚麼。
翻開她的教科書,看看她在學習的文法。
很好,三十分鐘過去了,一小時也過去了。
面對著中文的習作,他無能為力。
或許,他真的是好疲憊。
他的電話和塗改液,他也遺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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