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20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日,雨。

窗外,雨一絲一絲的落下。
窗內,他在玩耍、聽課、睡覺。
昨晚睡得特別晚,一覺醒來也不精神。
行屍走肉般回到學校,坐在最後的一排。
腦袋也緩慢了好多,才會有文化科時的反應。
聽到的,和聯想的完全不一樣。
所以,他才會叫了出來。
頓時,全班的焦點也落在他身上。
無不驚訝他的反應,只有老師一人見怪不怪。
醒覺太遲,他已出醜於人前。

昨天跟中國歷史課說再見,到對岸面試。
抽屜裡,多了一份筆記。
鎖頭的密碼早已不是秘密,他並不見怪。
只是,那筆記的題目看似好深奧。
而且昨天早已講解,他只好抄別人的手抄筆記。
看過一會,還是明白的。
值得慶幸的是,中國歷史課後天色漸黑。
不久,雨終於落下來。
豆大的雨點打在操場上的蠻牛,蠻牛般的同學在搶奪懷中的球。
對,他不是其中一份子。
他坐在操場側,一邊觀看一邊說笑。
不錯,美式足球娛樂性好豐富。

星期五,他和君君私奔。

沒能在家中的地板睡著,僅靠在午膳後的小憩。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警察宿舍補習。
說實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說甚麼。
翻開她的教科書,看看她在學習的文法。
很好,三十分鐘過去了,一小時也過去了。
面對著中文的習作,他無能為力。
或許,他真的是好疲憊。
他的電話和塗改液,他也遺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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