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19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九日,晴。

說不在乎是騙人的,卻沒預期般緊張。
坐在等候室裡,最近大門的位置。
不停和自己說話,像個瘋子般叫自己別焦急。
後面的女孩在噴氣,鄰座的女孩在閱讀預備的資料。
我甚麼都沒有,只得獨個兒空緊張。
看看門外的學生,偶爾一記強勁的射球。
找找自己的背包,喝一點水再喝一點水。
玩玩自己的手指,在桌子上笨拙的遊走。
呆坐了接近四十分鐘,都只能做無聊的事兒。
被領到另一個課室,再次緊張起來。
坐在正中央,正對著面試的校長。
甚麼也想不起,只會正襟危坐,然後放空。
適當的時候,腦袋會自動運作起來。
但更多時候,想腦袋運作也運作不來。
幸好,個人發揮可選擇用普通話或是英語。
總算是完成了,自我感覺極不良好。
用一句話來期望獲選,我竟說了我不害羞。
想起來,窘死了,但腦海裡只有這話。

嗯,我知道我還是不錯的。
謝謝你,林頌祺,雖然總覺得你高估我了。

中午小睡了一會,坐在志明側。
朦朦朧朧中,聽到他在說話。
漸漸的,耳畔的聲音開始模糊。
時間不長,但已足夠回復狀態。
我是想,如果午睡了,面試便會有足夠的精神。
或許,這會成為我最愛的習慣。

謝啦,我能感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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