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17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七日,晴。

嗯,或許你已看穿了我。
那是一個委屈,不會單方面出現錯誤。
是倔強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自己。
她怒氣沖沖,我卻和自己細語。
告訴自己,我沒必要哭,也不應該哭。
過後,我仍能笑著面對。

我不排除,她只是想唬我而已。
那只好說對不起,我不是那種人。
結果,給她捱罵了。

或許,你的肩膀能借我一用。
不是不高興,不是失落。
但每一次想起,總有點點缺失。
是不為此而哭,還是不想為此而哭,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其實你是了解我的。
就算不是,裝作很了解我,好嗎。
我根本不認識自己,也沒有勇氣認識。
所以,我想你來認識我比較好。

午後,在深水埗繞圈子。
終能完成訪問,總算放下一個擔子。
訪問的對象好友善,只是樣子兇惡了一點兒。
甚麼也願意回答,且不覺得我們浪費他的時間。
嗯,那是我的壞心眼。
完成過後,買了半打蛋撻聊表心意。

現在的我,應該是有點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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