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22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二日,陰。

灰且濕的,像一件內衣一樣。
黏答答的,不能褪去。
慢慢地,水滴一滴一滴的滴下。
湮沒了,也變成了灰色的一部分。
任憑誰也不能擺脫,靜靜的,流走了。
融化了,再也站不直。

嗯,這是一個故事。
一個在春天發生的故事,我也看不明白。
濕潤得過份,沒有幹勁。
學校裡每一件物件,都是濕的。
地板是濕的,牆壁是濕的。

其實今天過得蠻高興,都在玩耍。
我是學生會歡樂組組長,不再是副會長。
早會宣佈,我的普通話引人發笑。
他們都說,捲舌得太過份了。
在台上,我曾經嘗試即席拼音。
幸好,都聽得明白,但我不再宣佈就是了。

陳先生一家宴客,我要和她補習。
兩小時,我還沒有離開,賓客已到。
我慌亂了,都不認識他們。
不要望他們就是了,但他們走過來。
對著他們,我發呆了,都不知道要做甚麼。
然後,他們給了我幾封紅封包,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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