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23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三日,陰。

終於,和林可兒關浩彰去探望他了。
自從病發以後,都沒有和他見面。
雖說是康復了,但還是有好多的後遺。
他好善忘,善忘得不記得半小時前的事。
他會問,但顯然,他忘記我們半小時前已解答他了。
我原以為我會發脾氣,卻也沒有,不像我。
解答他,然後再解答他,然後再一次解答他。
我是他的朋友,我相信這是必需的。

幸好,他好樂觀,都不看成是一回事。
在旁邊的我,顯然比他來得悲觀。
他在說話,我在代入他的角色,我絕不會像他一樣。
也幸好,他認識了我,嘿,我不會離開他。

所以,我想大伙兒一起吃一頓便飯。
當作是聯誼也好,哄他高興也好。
我想,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事。

早上的補習,很好,她好平靜。
真的,每一次和她閒聊也不會有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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