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15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五日,晴。

令人舒暢的一天。
想了好多,又好像沒用腦袋一樣。
思考一些,我根本沒想過我會思考的問題。

忽然,話題轉到廣深港高鐵上。
我跟我的同學說,我想我會支持的。
在台灣時,坐在身旁的,正是一個商務客。
從台北到桃園,短短十分鐘的路程,還是選乘高鐵。
他跟我說,可能不比現有的鐵路快。
而且,他說那根本不高速,我語塞了。
其他論點,都是我無法招駕的,我得承認。
我的支持,只是建基於方便,僅此而已。
其他有關這工程的,我都沒有深究。

剛在看龍應台的書,《龍應台的香港筆記》。
她說,香港所面對的,正是發展,背後卻缺乏保留。

我不了解這個議題,所以,我不敢妄下定論。
但,我卻覺得我的立場動搖了一點。
我不再是一個支持者,顧慮多了,但卻不是反對。

靜下來想一想,看見的是記憶裡的左營高鐵總站。
是現代化的,是空洞的,是深邃的。
遊人不多,總讓我覺得整潔而冷靜。
噢,看似沒大關係,其實關係真的不大。
沒有人會知道,將來的香港高鐵總站會是如何。

嗯,我忽然變正經了。

正經背後,是一連串輕狂的行為。
無聊得很,所以想了想,便叫李駿業跟我一起。
遊走在一樓和二樓之間,因為我發現了有趣的人。
原來不只我一個,有好多人也發現了。
頓時,這玩意變得十分無聊。
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因為李駿業認識那有趣的人。

地理課在挖泥,達達視為教授泥土結構的活動。
走到地下一層的後山上,四個人拿著兩個鏟子採樣。
其餘的,都在圍網外談笑風生。
這應該也是教育的一部分吧,我不懂稱呼。
但我好喜歡這感覺,我們都把達達看成朋友的一部分。
陳震釗手拿電話,舉起,給我們留影。

好想在後山的洞裡,放下一個時間囊,記下十七歲的輕狂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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