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多,又好像沒用腦袋一樣。
思考一些,我根本沒想過我會思考的問題。
忽然,話題轉到廣深港高鐵上。
我跟我的同學說,我想我會支持的。
在台灣時,坐在身旁的,正是一個商務客。
從台北到桃園,短短十分鐘的路程,還是選乘高鐵。
他跟我說,可能不比現有的鐵路快。
而且,他說那根本不高速,我語塞了。
其他論點,都是我無法招駕的,我得承認。
我的支持,只是建基於方便,僅此而已。
其他有關這工程的,我都沒有深究。
剛在看龍應台的書,《龍應台的香港筆記》。
她說,香港所面對的,正是發展,背後卻缺乏保留。
我不了解這個議題,所以,我不敢妄下定論。
但,我卻覺得我的立場動搖了一點。
我不再是一個支持者,顧慮多了,但卻不是反對。
靜下來想一想,看見的是記憶裡的左營高鐵總站。
是現代化的,是空洞的,是深邃的。
遊人不多,總讓我覺得整潔而冷靜。
噢,看似沒大關係,其實關係真的不大。
沒有人會知道,將來的香港高鐵總站會是如何。
嗯,我忽然變正經了。
正經背後,是一連串輕狂的行為。
無聊得很,所以想了想,便叫李駿業跟我一起。
遊走在一樓和二樓之間,因為我發現了有趣的人。
原來不只我一個,有好多人也發現了。
頓時,這玩意變得十分無聊。
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因為李駿業認識那有趣的人。
地理課在挖泥,達達視為教授泥土結構的活動。
走到地下一層的後山上,四個人拿著兩個鏟子採樣。
其餘的,都在圍網外談笑風生。
這應該也是教育的一部分吧,我不懂稱呼。
但我好喜歡這感覺,我們都把達達看成朋友的一部分。
陳震釗手拿電話,舉起,給我們留影。
好想在後山的洞裡,放下一個時間囊,記下十七歲的輕狂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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