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二時才回家的他,有的累,卻要六時多起床。
幸好,他還是早到的一群,在粉嶺火車站等候。
這不是他第一次到這個城市。
年幼時,爸爸媽媽曾帶他到這個地方,也是跟隨教會。
那時的他,已經到農民的家探訪。
農民拿蕃薯照待他們,他卻和小玩伴拿來餵狗。
在省城吃一頓午餐,他不覺得飽。
但他已吃不下,所以停下來了。
桌子上還有許多飯菜,他呆呆的看著它們。
午飯過後,到太和堂認識當地的團契青年。
只是拐幾個彎而已,但還是登上了車子。
甫下車,他便覺得樓梯暗暗的。
還好,聚會的地方有光,而且有好多人。
他覺得奇怪,因為他總覺得內地人不會相信的。
但事實是,內地的信徒比他還要熱情。
人太多,他都記不下他們的名字。
一個也記不下來,即使是強記也不行,他覺得好可笑。
日暮西山,部分清遠的學生要回校上課。
聚會也就此完結,他們乘車到小鎮裡探訪。
受訪對象是陳歡喜,一個末期腦癌的病人。
他好膚淺,卻以此為恥,因他覺得她不怎麼樣。
後來,他看見她不斷的用左手打開緊閉的右手。
這才發覺,癌症對她的影響真的好大。
然後,他覺得暈眩,或許是因為肚子餓。
所以,他連拜拜也說不了。
沒有暈倒,但在晚飯時卻成了被取笑的對象。
第一天的行程完結了,他隨他姐姐到較遠的地方睡覺。
他可以沖熱水澡,好感恩,更可以與小狗玩耍。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