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28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陰。

他隨教會到清遠的山區探訪,兩日一夜。
昨晚十二時才回家的他,有的累,卻要六時多起床。
幸好,他還是早到的一群,在粉嶺火車站等候。

這不是他第一次到這個城市。
年幼時,爸爸媽媽曾帶他到這個地方,也是跟隨教會。
那時的他,已經到農民的家探訪。
農民拿蕃薯照待他們,他卻和小玩伴拿來餵狗。

在省城吃一頓午餐,他不覺得飽。
但他已吃不下,所以停下來了。
桌子上還有許多飯菜,他呆呆的看著它們。

午飯過後,到太和堂認識當地的團契青年。
只是拐幾個彎而已,但還是登上了車子。
甫下車,他便覺得樓梯暗暗的。
還好,聚會的地方有光,而且有好多人。
他覺得奇怪,因為他總覺得內地人不會相信的。
但事實是,內地的信徒比他還要熱情。
人太多,他都記不下他們的名字。
一個也記不下來,即使是強記也不行,他覺得好可笑。

日暮西山,部分清遠的學生要回校上課。
聚會也就此完結,他們乘車到小鎮裡探訪。
受訪對象是陳歡喜,一個末期腦癌的病人。
他好膚淺,卻以此為恥,因他覺得她不怎麼樣。
後來,他看見她不斷的用左手打開緊閉的右手。
這才發覺,癌症對她的影響真的好大。
然後,他覺得暈眩,或許是因為肚子餓。
所以,他連拜拜也說不了。

沒有暈倒,但在晚飯時卻成了被取笑的對象。

第一天的行程完結了,他隨他姐姐到較遠的地方睡覺。
他可以沖熱水澡,好感恩,更可以與小狗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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