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23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晴。

這天,他想起了她。
他的朋友對此事好熱心,他鼓勵他去找她。
但他知道,她將會在他的朋友名單中消失。
他是一個膽怯的人,那天後,他沒再找她。
她也沒有找他,但他不後悔。
即使是他的朋友說要積極一點,他還是沒有膽量。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離去。

他要補習,要不然,他根本沒有錢花。
漸漸地,她開始了解他的點滴。
她知道他害怕蟑螂,所以她以此來唬他。
同時他也知道,他唬不了她,只好讓她放肆。

他獨個兒走到旺角,手裡拿著張愛玲的《秧歌》。
坐在牙醫裡的椅子上,他動彈不得。
牙醫手裡拿者兩枝奇怪的工具,放進他的口裡。
忽然,他想起了《秧歌》中,那些被宰的豬隻。
驚覺自己和牠們沒異樣,心裡咳咳的笑了幾聲。
只是,嘴巴仍是張開,任由牙醫宰割。

他碰到了支持他的友人,招了招手。
他去看電影,但他只是順道買一枝筆。
在相反的扶手電梯上,嗨了一下。
那也是拜拜的揮手,過後,彼此漸漸遠去。

他已預備,和她招手。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