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對此事好熱心,他鼓勵他去找她。
但他知道,她將會在他的朋友名單中消失。
他是一個膽怯的人,那天後,他沒再找她。
她也沒有找他,但他不後悔。
即使是他的朋友說要積極一點,他還是沒有膽量。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離去。
他要補習,要不然,他根本沒有錢花。
漸漸地,她開始了解他的點滴。
她知道他害怕蟑螂,所以她以此來唬他。
同時他也知道,他唬不了她,只好讓她放肆。
他獨個兒走到旺角,手裡拿著張愛玲的《秧歌》。
坐在牙醫裡的椅子上,他動彈不得。
牙醫手裡拿者兩枝奇怪的工具,放進他的口裡。
忽然,他想起了《秧歌》中,那些被宰的豬隻。
驚覺自己和牠們沒異樣,心裡咳咳的笑了幾聲。
只是,嘴巴仍是張開,任由牙醫宰割。
他碰到了支持他的友人,招了招手。
他去看電影,但他只是順道買一枝筆。
在相反的扶手電梯上,嗨了一下。
那也是拜拜的揮手,過後,彼此漸漸遠去。
他已預備,和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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