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21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晴。

他還是活在他那所謂的陰霾中。
他的姐姐還沒有回來,滯留在阿姆斯特丹。
他不想哭,可是他並不高興。

從床沿爬下來,接上電腦。
看見廳中的電腦亮著,關掉自己的一部。
再看看電話,他看見兩個新信息。
兩個也是他姐姐從歐洲傳來的,說她滯留了。

他知道,他的姐姐回不來了。

他好擔心他的姐姐,他沒有專心上課。
即使那是今天唯一的課節,他也用來在網上查看航班。
每一個網站的資料都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延誤了。
他感到無助,坐在電腦前,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
也感到好氣忿,其中一個網站不住的強迫他看他不懂的荷蘭文。

漸漸,他淡忘了他的姐姐。

他隨著學生會的同伴們,祝大家聖誕快樂。
過後,他才想起他忘記了聖誕的本義。
他感到有點羞恥,他竟然忘記了昨天的信息。
那好值得高興,但祂來,是要撥亂反正世代的謬誤。

過後,他趕回家,要和妹妹補習。
他發覺她的爸爸好緊張,也因此而忽略了她的觀點。
她是一個小六的學生,他是她的補習老師。
她爸爸好愛問他有關升中的事宜,他心想其實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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