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6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六日,晴。

打野戰,就是這個樣子。
先在學校更衣,然後登上旅遊巴到元朗。
所以,經過的車輛都在看我們。
有點奇裝異服,但還能穿甚麼。

元朗的人真的好惡,如文化科老師所說。
說笑而已,我們將所有看不過的事物,都說成是惡。

大約十一時多才開始,隊友主要還是中六同學。
還有幾個中四的,潘俊成與友伴。
有一個支配俗好強,他好愛命令。
當然,我沒有理會他,因為我根本不會玩。
跟著前面的人而已,他們做甚麼,我做甚麼。
碰巧,許多時候,我前面的都是中四隊友。
他們幾個都比我勇猛,通常他們都會向前衝的。
我在後面,所以我沒有死去。
除了一次壞槍,以及最後的一次被流彈射中外。

這是一個有趣的經驗,撇去他們常說的不死人外。
我都沒有看見,而且說不定我也是。
但也不要緊,不要那麼的執著,享受就可以了。
最少我是這樣認為的,我的確好享受。

四時多完結,五時離開,中午提供一個飯盒。
想不到,也不差的,就像是普通茶餐廳的水準。
更想不到的,是全隊人差點兒被教訓了一頓。
好混亂,他們一個說要集合彈樽,另一個卻說要逐一更換。
所以,有幾個不見了,他們怪罪於我們。
最終,還是解決了,不知老師用甚麼方法。

好累,但應該睡一覺沒事。

晚餐在深水埗,和爸爸媽媽,因為好想吃東南亞菜。
姐姐從愛丁堡撥電話回來,說她生病了。
藥房沒有消炎藥,可她的眼睛卻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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