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30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晴。

不想面對的,終於都要面對。
我實在不想作文,還要是英文的作文。
早上回到學校,就只懂得問梁淑卿有沒有預備。
我是那種懶人,自恃聰明,卻會感到緊張的懶人。
確實是有點緊張,但只限於測驗前。

很高興,是次測驗有最適合懶人的題目。
就只是問問要不要住在香港而已,不住香港又會選擇哪兒。
我都說我是一個懶人,想到甚麼就寫甚麼。
不太理會題目說些甚麼,只說香港的不好。
對不起香港,我選擇了台北,記憶猶新。
胡扯一番,甚麼台北人口較低、台北有高鐵都寫下去了。

我相信,我的班主任會自殺的。
看見那篇奇怪到極點的文章,我也想自殺。

接著是兩堂空堂,沒甚作為。
近來瘋狂迷上了蘇打綠,迷得將他們的光碟帶回校。
還要連續聆聽了兩次,仍舊是正點正點。
我好喜歡連貫的大碟,《春.日光》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張,是Bjork的Volta。

下午的課節,還是那個老模式。
地理課總愛和達達親近,不為甚麼。
但這樣做,抄寫筆記也來得容易一點。
中史先有趣後無聊,有趣的仍是十分有趣。
他忽然派我們一人一顆大白兔奶糖,然後說說它的典故。
但我想知道的,只是何時才能食,以及為何有糖果。
結果,他說了接近十五分鐘。
志明說,他在中三時曾經聽過同一番的說話。
然後,他口賤的說,那些奶糖都快要過期。

長笛來了一個性感的男人。
基哥說,舊的老師走了,談不隴薪金。
但他過份性感,我不敢走進音樂室玩耍。

其實是,我根本不認識他而已。

走到隔壁,吃肯德基家鄉雞。

然後,我說要認識一個小明星,離開的時候。
我將那個天衣無縫的計畫再次提出,與王曦瀛分享。
聽後,他狂笑了一會兒。

我已決定了,明年替葉俊豪參加香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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