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9 November 2009

美君。

除了南華早報外,在閱讀課節閱讀的讀物,大抵只有《讀愛》。
那是一本英文小說,時代在二次大戰後。
曾當過集中營守衛的女子,和一個青少年的感情,包括他倆的性愛。
待那感情無疾而終,少年也漸漸長大時,女子卻被起訴。
她不願意向大眾承認自己目不識丁,寧可將責任都扛在自己的肩上。
最終,在十八年後,出獄的那個清晨,她選擇放棄自由,了結生命。

重拾張愛玲的《小團圓》,主角是盛九莉。
在二戰前後,她從香港走回上海生活,認識了邵之雍。
在我眼中看來,邵之雍不是一個好男人。
然而,我卻不敢妄下定論,最少我還沒能搞清書中各人的關係。

過後,手執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又是有關那場戰役,歷時多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令我感觸的,不是青年在法庭上重遇離他而去的女子,卻不能幫助那曾經深愛、仍然深愛的一個人的那種無奈。
也不是看著盛九莉的一場夢,一場和邵之雍之間,浮華凌亂的一場夢。
卻是那從杭州逃至海南,乘船前往台灣,不斷尋找自己那國軍的丈夫的一個女子。
她即使是身處台灣,仍無法忘懷淳安的美。
她即使懷抱著作者,仍不停思念那滯留在湖南的兒子。
她即使凝視著湖水,仍設法找尋父親的墓地。
她即使忘記了作者,仍沒有忘記自己是杭州淳安人。

我沒有哭出來,卻感到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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